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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7/2007 忆我的堂哥(一)昨天我在发呆,我其实几天以来一直想给一个人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告诉他一些事情。可是在我发呆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上写着一个让我很吃惊的名字,就是我想联系的那个人。我觉得命运经常拿我开玩笑,只不过开玩笑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通常,这种情况说明了一种缘分,我想到了他,然后他就给我打了电话。但在我和他之间,不是一般的缘分那么简单。他是我堂哥。他和我一个姓,他是我二大大的孩子。曾经我爸爸对我说,在旧社会,在大家族里,堂哥就相当于亲哥。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他,那种喜欢甚至超出了兄妹间的感情。昨天他给我打电话,这引起了我很多的回忆。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堂哥距离现在已经有六年了。后来,我也不记得我怎么知道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就打过很少的几次电话,发了很少的几条短信。到最后一次电话联系,也有两年了。虽然我和我堂哥的血缘这么近,可是我一生中,也只跟他见过很有限的几次面,见面的次数摆弄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见面的次数少,是有原因的。我二大大很早就离开了家,先是去了海拉尔,遇到了二大娘,他们就在那里定居了,然后有了我堂哥。后来他们找到了机会到大连工作,就全家搬了去,虽然离开了又穷又冷的内蒙,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但还是没有和我们在一个城市。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堂哥一次,是他们从海拉尔回来过年,看我奶奶,那时候我对我堂哥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就记着有这么一个人,记着他的名字。第二次见面,是他们搬到大连以后,那是1997年的夏天,我上初二的时候。我参加学校的夏令营到大连去玩,爸妈让他们去我们那些小孩的驻地看看我,然后我就见到了那一家三口。我记得我堂哥个子很高,瘦瘦黑黑的,穿着很随便,他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对我说,不像我大大和大娘对我那样寒暄客套。然后我就觉得我堂哥很没礼貌,对他的印象就十分的不好。 第三次见他的时候,是2001年的春节。除夕的前一天,爸爸对我说:二大大要和堂哥回来过年,我们去火车站接他们好不好?我说:不好。我想着我和我堂哥见面肯定没话说,会很尴尬,而且我也不喜欢他。所以我就很不愿意去接他们。爸爸就自己去了。不过见面总还是要见的,因为我们全家都要到奶奶家去聚会,而二大大和堂哥那几天就住在奶奶家。我们家是个大家庭,我奶奶有七个儿女,除了我大大和二大大,其他五个都在哈尔滨,所以每次聚会的人还挺多的。我那时候看《红楼梦》看得很过瘾,就非常喜欢大家庭的那种感觉,而且我在家里面必然是很受关注的一员。所以我经常幻想我们家就是那种富贵大家庭,尽管我爸爸的兄弟姊妹们都是很普通的人。那天去奶奶家,要见我堂哥,其实我心里很不愿意,然而过年还是要看奶奶的,所以还是很积极地去了。那一年的春节来得早,在一月末的时候,所以天气还很冷,并没有春天的气息。那个年代我刚刚开始爱美,不想穿得太多,所以在路上颇受了一番的冷。不过好在1月末的冷是干冷,告别了西伯利亚的寒流,没有风,不像12月里西北风刮在脸上那么可怕。到了奶奶家的时候,碰巧堂哥和二大大去逛街,没在家,我内心里又发起了牢骚,感觉自己好像非要见他们似的,而他们又这么不配合。我就和奶奶聊天,我记得当时我奶奶应该在看琼瑶的言情小说。她非常喜欢琼瑶的小说,一本接一本的看,都看完了再把以前的重新看一遍。她看书的时候从来都躺在床上看,不喜欢运动。从她的举动里我看出了我未来的样子。她的床头桌上摆着一个茶杯,里面装着饮料,她不爱喝水,从来都喝饮料,她喝的是浓缩果汁稀释后的产品,而且是凉的,她不喝热水。她满头白发,是特别特别的白,就是说黑头发已经很少,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对她的印象就是满头白发,而不是渐渐变白的。我爸爸和姑姑们也都是“少白头”,从十几岁开始就头发花白,现在他们一直都染发。好在我不是,我的头发非常好。我奶奶满头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而且别了很多的卡子,就像解放前的知识女性。我奶奶是个非常有文化的人,她爸爸曾经是张作霖政府里的文官,写得一手好字和好文章,在哈尔滨的范围内是出了名的,所以我奶奶虽然是女孩儿但并没有被忽视了教育。后来她一直是中学里的语文老师。而她竟然喜欢琼瑶的小说,让我觉得很惊讶。我奶奶长得不漂亮,我爷爷长得帅,这与我们家正好是相反的。可我奶奶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人,什么都不怕。而我爷爷这个人就比较脆弱。他们是包办婚姻。我爷爷在1989年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爷爷病重的时候,我去看他,妈妈教我,每次见到爷爷都要问他好点儿了没有,然后我就照着做了,很明显,每一次,爷爷都表现出很喜欢我的神情。过了一些日子,五岁的我还在睡梦中,我妈妈就叫醒了我,流着泪告诉我:爷爷去世了。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死亡的概念。又过了几个月,我骑在爸爸的自行车大梁上去幼儿园,看到了街上很多人,爸爸告诉我,他们在游行。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我奶奶非常喜欢我,原因是我从小就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智慧,我学习一直很好,虽然,学习好倒不一定能体现什么智慧。我最智慧的一次表现,是在上小学之前,我奶奶教我背了很多唐诗。有一次,她教我《渭城曲》:“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第二天,她带我去另一个邻居老太太家串门,她们正聊着,我大概是觉得被冷落了,就忽然举起了“喜乐”(相当于现在的乐百氏,娃哈哈那种酸奶)的小瓶子,对那个老奶奶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然后我就出了名,那大概是我5、6岁时候的事情,所以说么,我从小就会敬酒和吹捧,这为我以后在酒桌上的社交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001年的时候我正上高一,在三中,她逢人便夸,说我一定能考上清华。而我当时也非常的骄傲,所以每逢家庭聚会的时候,我都要吹一吹。敬酒的时候,我大姑先代表奶奶的子女们讲话,然后我代表第三代人讲话,接着,我大表哥的孩子再代表第四代人讲话。作为外姓人的奶奶的儿媳和女婿再奉承一下,说奶奶是四世同堂,然后奶奶就笑得合不拢嘴。想必这与其他的大家庭无异,可我当时沉溺于那种感觉中,幻想着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仍然能让奶奶这样高兴。 我和奶奶正聊着,一会儿便有人敲门。保姆去开了门,原来是那父子俩回来了。先进门的是我二大大,我对他的记忆还是很深刻的,因为他跟我爸爸长得很像,是七个兄弟姊妹中长得最像的一对儿,而他们出生的顺序也是挨着的,只是相差两岁。然而,我爸爸没有他那么重的沧桑感。我问了:二大大好。然后就是我哥哥进来了,其实我认不出来他,不过在这种情形下,除了他,又能是谁呢?我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他却主动跟我说话:“XX,你好啊!”称呼的还是我的名字!我作为回应,叫了一声:“小X哥……”然后我仔细地观察他,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孩子。他个子很高,至少有1米85吧,后来他自己说是1米87。他还是长得很黑,但是轮廓和五官都非常完美。他跟我二大大长得不太像,我二大大和我爸都是又矮又胖,难道真的是女孩像爸爸,男孩像妈妈么?这次二大娘没来,可在我印象中我二大娘也不是特别的漂亮,我想命运还是不公,有的人真的是天生丽质,令人羡慕不已。我堂哥的谈吐也很好,有礼貌,有教养,与四年之前在大连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才知道他比我只大三岁多,2001年我17岁,他20岁。那时候我们岁数都不大。我姑姑们也惊讶于我堂哥的变化,她们没想到我家竟然能出来一个这么标致的男孩子,而且又是那么彬彬有礼,她们不停地夸他。 26/07/2007 姜小猫传这是我第一次在Blog中写人物传记,虽然以前也写过人,不过是八卦一下罢了,却没有正儿八经地写人,就像小学时的写人作文那样写人……姜小猫是我家的一只猫,确切地说,是我姥姥养的一只猫,嗯,所以这篇文章不是人物传记,应该是猫物传记。 姜小猫有N多个名字,比如加菲猫,Woodstock等等,因为这都是与我相对的,我配合她的角色分别叫做欧迪和Snoopy。姜小猫六岁上学,比我当年上学还早一岁。我特别纳闷我这么早慧的儿童为什么没有六岁上学,而是与哈尔滨当地的小孩一样,都是在七岁的时候才上学,耽误了一年,就耽误了好多事情啊,不说这个了……我要说的还是姜小猫的名字,我想说的是,姜小猫的名字非常的多。姜小猫在六岁上学以前叫做姜丽娜,后来这成了她户口上的曾用名,为什么叫丽娜呢,因为当时是中苏关系的蜜月期,丽娜是苏联女人的名字。姜小猫上了小学的时候,改了名字叫做姜玛俐,玛俐就是Mary,典型的美国名字,没想到后来中苏关系破裂,而中美关系却越来越好,这次改名就成了一件非常有预见性的举动。她一家都亲美,所以后来她就一直叫玛俐了。 姜小猫不仅名字亲美,人生的态度也非常亲美。她没多少文化,她没学过物理和化学,当然,学过了的也不见得有文化。不过她自学了英语,这是她亲美的最明显的表现。她是我的英语启蒙老师,也是我其它好多方面的启蒙老师。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压制着我,我一直以超越她的英语水平为目标,直到上了高二的时候,我终于发现我的英语超过她了,然后我就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姜小猫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外交官,只不过生不逢时,她没有实现,不过,她仍然没有放弃做自己的American Dream。她盼望着有一天,能够移民到美国,然后就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不过后来当她得知F1只能带孩子当F2,没有反过来的,她就变得非常失望。但她还是没有放弃说英语。姜小猫发音不错,是美音,就是说得比较慢,不过也很懂幽默,有时还能讲个小笑话之类的。她非常有语言天赋,不仅能说英语,而且还能学各种地方的方言,当然,比我还是差了一些。如果说她亲美,不如说她亲西方文化,她有一种天生的贵族气,在她的生活方式上就可以体现出来,她喜欢弹钢琴(虽然弹得不咋地),还经常健身(游泳什么的,特能坚持)。 姜小猫非常智慧,她的智慧来自于她超强的记忆力,她对人名和面孔几乎过目不忘,就像大象一样(当然,大象好像记不住人名)。她也非常善于学习。我那个获得工学学士学位的老爸到现在还搞不懂计算机,可没什么文化的姜小猫却懂,她能看网页,收发E-mail,instant message 也能聊(不过还不会写Blog 她做着一份她非常热爱而我却不怎么感冒的工作,我不喜欢,是因为这份工作并不创造GDP,却挣着纳税人的钱。不过她的代价就是她一天到晚忙到癫,然而她还是非常enjoy的,因为她的社会地位给了她一种满足感。可是却增加了我们之间的不亲切感。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无法达成共识,尽管她是亲美的,可是她也亲8R8C。在我这样一个根本就不分R和C的人面前说这些,难免产生矛盾,所以我们见面就跟猫狗在一起一样。所以她是加菲,我是欧迪的角色定义得非常恰当。 另一种不亲切感来自于,我跟她长得不像。她是那么的漂亮,让我从小就天天养眼。可是你看一个和自己长得不像的人,总没有看与自己长得像的人亲切,无论前者多么好看。然而看后者,我就会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这多么好啊! 姜小猫虽然有一点社会地位,不过生活得却十分抠门,她很少买衣服。她虽然长得漂亮,穿衣服却非常没品位,应该说她不会穿衣服,不懂得审美。她也不喜欢下饭馆,也不爱吃肉,我觉得她的生活中似乎没有什么欲望,除了权力和求知。她小学的时候是大队长,中学时是红卫会的会长,现在还是什么什么长,也是我家长。 21/07/2007 瓜子哲学与一些男人离不开烟、酒一样,我的生命中也有两样不可或缺的事物,那就是可乐和瓜子。 我最喜欢的生活,就是每天晚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碟,嗑得渴了的时候就喝可乐。可这种生活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不是因为我没有时间看碟,而是我没有心情去看。现在的我远离了学业的压力,却宁愿晚上睡大觉,也不愿意看碟,因为我没有那个心情。我想到以前我期末考试前突击的时候,有时学习到11点,然后就看一个碟看到1点,第二天再去上学,去上自习,然后晚上再学习,再看碟,也不觉得困。可是每次我考完试以后,完全放松的时候,却又不看碟了。这是不是就是人的“贱根性”呢? 还是来说瓜子吧。傍晚我与爸爸一起去买瓜子,那个卖瓜子的人教给我很多瓜子哲学。所以我要在此总结一下。 我是个非常善于学习的人,因为我喜欢观察,然后又很用心,所以常常能在不经意间学到别人学不到的东西,因为别人的不用心,从此我就看出了人与人智商上的差距:)不过我用心都用在了没用的地方。比如说我的语言天赋吧,我看了一些比较搞笑的小品之后就能模仿上来那些腔调,然后我妈妈就说:你怎么学没用的东西学的那么快!是啊,我上学的时候就从来没有那样的劲头。我爱学习的精神可以体现在一些很平常的小事上,比如今天我去琴行看到了玻璃柜台下面陈列的吉他弦,上面写着“民谣吉他琴弦”,下面一行是Acoustic Folk Guita String,然后我就知道了“民谣吉他”是Acoustic Folk Guita。还有很多年以前去麦当劳的时候,看到了“士多啤梨”口味的奶昔,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就买来尝,发现是草莓味,然后就意识到了“士多啤梨”就是strawberry嘛!不过上次还是被Prof. Sun考住了,在连续考了我几个外来词之后,他问我“威化饼”是哪个词,我没答上来,然后他就很得意地说:“哦,你终于有不知道的时候了。”于是我又不得不回来Google,才搞明白了原来是wafer这个词。其实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善于学习,只要我们经常用Google,一切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怎么又跑题了呢,对,我今天要说的是瓜子哲学。我们学习的过程中积累的不仅是知识,也有经验,就是一些呈现周期变化的,有规律的东西,而不是用了一次就可以丢弃的东西。我喜欢学习,可是却不喜欢总结,所以我常常不能吸取经验,常常犯同样的错误。我做事从来都跟着感觉走,从来都不进行周密的计划,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今天那个卖瓜子的夫妇就不一样。别人家这个时候都已经不卖了,因为现在对于葵花籽来说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爸爸也怀疑他们家的瓜子不新鲜。可我们尝了一下,还是觉得非常好吃。于是他们就告诉我们,其实是瓜子保存的问题,保存得好,瓜子一年都不会变质。但是卖之前他们会重新加工,也就是炒,炒掉瓜子中的水分,和一年以来积攒的霉味,于是瓜子还是很好吃。然后爸爸又问他们怎么存了这么多瓜子,别人的好像早就卖光了。他们就说他们是早就计算好的,每年要种多少,要维持一年的销售量。于是我就想起了我们专业在大学里学的一门课叫做《生产与运作管理》,讲的就是如何计划生产的,我就想到我们在课本上学到的那些无用的知识,还不如人家卖瓜子的经验来得生动。 这两个生意人挺会忽悠的,他们说吃瓜子能让孩子聪明,暗示我爸给我多买点,然后又说孕妇都吃瓜子。然后我爸爸就开了一个玩笑,具体的内容不说了,大概的意思就是分析我笨的原因。他们问我爸买多少,我爸就说买一斤,一斤是七块钱。估计我俩一晚上就能吃光。然后那个小摊上就来了个农民工,拿出一块钱的纸币,说买一块钱的瓜子。我就忽然很难过,一块钱的瓜子也就一小把,他一会儿就吃完了。然后那个卖瓜子的太太就让他稍等,态度也不是很好。后来我们就走了。我非常地悲哀,原来两位卖瓜子的人也并不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我们的社区中,离我们住得很近的另外一些人,也会为了解馋而只买一块钱的瓜子。然后我就又开始联想,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够遇上一个博士,或者是一个在读博士,原来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20/07/2007 毕业生这几天是毕业的日子,我就想起了我初中毕业时的那个暑假非常的无聊,在家里看电视的情景。那时候我刚考上哈三中,心情也不错,可那时候太听话,没干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来。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非常的郁闷,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郁闷的事情就不说了吧,还是说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吧,我在电视中偶然看到了电影《毕业生》,就被它的音乐深深地吸引了,其实当时电影的内容我看不太懂,也可能是开头的节奏太慢,还没演到实质性的内容我就觉得不耐烦,于是就切换了频道,我最深的印象就是男主角是特别忧郁的一副面孔,好像到了哪里都是一个受气包的样子,可当时哪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影帝达斯汀霍夫曼呢?不过我那时候真的是看不懂电影的。后来找机会又看了几遍,发现自己其实非常喜欢这个电影。现在的我,与本杰明所处的情形一样,都是大学刚刚毕业,家人们对自己的期望非常大,可是自己却很难接受自己已经毕业的这个现实。现在回忆起这个电影,发现对它理解又不太一样了。 全家人为本杰明举办毕业晚会,宾客当中就有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的罗宾逊太太,邪门哥哥的Blog里对这种女人有个专门的称呼,我在此就不提了。罗宾逊太太勾引本的时候是非常有趣的,看来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于是吓得跑掉了。可是后来他竟然又主动去找罗宾逊太太,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对前途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这个女人的出现,好像在提示他,他已经成人了。本把罗宾逊太太约到了宾馆,可是他却怕门卫看出来他所干的“无耻的勾当”,所以迟迟不敢上楼,在门口徘徊了好几次。而他又没有拿行李,越发觉得自己被人怀疑了。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牙刷,对门卫说牙刷就是他的行李。实在是一个很搞笑的情节!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最有意思的是到了房间里,本似乎非常后悔自己的行为,于是对罗宾逊太太说也许他们可以干点别的什么,也许可以看个电影,可是罗宾逊太太早就忍不住了,于是羞辱似地问本:“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本被问的非常尴尬,于是就拉上了窗帘,关了灯。这一场景就结束了。我非常想知道他们彼此都爽到了没有。 好了,不说这个了,回到现实中来。大学四年里,我是个非常traditional甚至有些conseivative的人,可是这只是表面现象,到了快毕业的时候,我的原形就越来越明显地露出来。比如有一天我们全班去喝酒,我喝多了,然后就故意地拉住路路,对他说,我要吐你身上。然后我就真的吐到了他的身上。后来每次喝酒的时候,他们都把我安排到路路的旁边坐,我开始一直没想明白原因,还以为是给我俩制造相处的机会,后来明白了,他们是宁可只牺牲一个人了,大家都不想把裤子弄脏。只可惜我后来没喝过太多,又吐了一次不过是吐到了卫生间里。喝多的那天回到寝室以后,我还没有醒酒,我当时不太记得说了什么,只听到后来她们告诉我,我当时一晚上都在说英语。我在寝室绝对是最没地位的一个人,因为我不太爱说话,可是一说话就与不惊人死不休。所以我一直是被人群殴的那种人。比如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之后就一直在说英语吧,我就问我Darling(寝室一同学的昵称)说:"Are you a virgin?"结果她们把我一顿炮轰。其实我Darling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这个问题一定是非常尴尬的。当初我是否这样说,现在都已经不太记得了,还是后来听她们告诉我的,不过这个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不过我觉得我不算最狠的,不久前的一天,我们在寝室里一起填《毕业生就业去向表》,这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情啊!可是阿芳在填表的过程种突然冒出了一句:“有没有女性性功能障碍的病呢?”我们都当场晕倒。 毕业真的是一个疯狂的时刻。那天与孙老师照相过后,他又一如既往地请我们吃饭,我于是感觉自己好像又在骗饭吃。席间不知怎么又说到我,他说我是一个挺传统的人。然后大家就开始举反例,比如我抽烟喝酒的时候等等,然后孙老师就说,嗯,对,见到过,还有她唱歌的时候。其实他没见到我穿得比较少的时候。前几天有一次我确实穿得有点儿少,其实是在商店看到了那件衣服非常喜欢,试了之后,就大胆地买下了,然后就大胆地穿上了。那天正好也是送同学,吃散伙饭,我就发现了好多人都往我的胸部上盯。然后就有一个平时跟我都没怎么说过话的男生对我说:“你今天穿得真漂亮”。其实我还挺得意的,不过那次以后我还是恢复了自己的淑女形象。正如我在前一篇说过的,冲动时的思想情感都是不正常的。 19/07/2007 抛弃此时我坐在航明的电脑前写Blog,我就想到了两个月前他坐在这里的时候,我坐在他旁边,那时候我们还一起研究了不少东东,我跟他学了好多。然后我就又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航明这个人真是挺好的,他其实很内敛,不太喜欢表达,不过他很懂事,比我强多了。我只知道怎么讨老孙的欢心,其实没什么实力。可他正相反,他学习很棒,但是却从来不显摆,可惜老孙和我是一样的人,他自己喜欢表达,于是也喜欢那种爱显摆的人。在我印象中,他和航明说的话并不太多,虽然我和老孙认识得比他们认识得晚。航明的Java很厉害,他也是自学的,而且似乎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学得很精。航明还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他早早地就在为自己和他女朋友的未来做打算,于是找到了一个很牛的管理咨询公司的internship。然后就与我们告别了,只留下了空空的电脑桌在这里。今天我打开了他的电脑,发现了他在桌面上为我建立的那个文件夹,里面是我写论文时找的所有的文献,然后还有很多我中途的想法随便乱写的东西,还有他教我编的Java程序的源代码。然后我就觉得我又对不起了一个人。如果我是老孙的话,会更加珍惜航明这样的学生。我跟航明一起坐在电脑前的时候,他和我讨论的都是很有用的东西,所以我也不太敢跟他瞎扯,这就奠定了我非常尊敬他的基础。不像跟侯坤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给我看他唱歌的视频,让我做他的追随者 实验室文化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我感觉有点像办公室文化,就是外企的那种办公室,每人都被一个小小的cell隔开,却又不是完全的isolation,是一个表面严肃其实只是假象。于是就会有竞争,有友情,有矛盾,有打情骂俏,虽然我在另一个房间,不过跟这里的人有比较多的瓜葛,所以经常光顾。胖哥曾经在他的Blog里面说,实验室是一个信噪比很低的地方。后来再来到TPM的时候,我感到了氛围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就觉得我不再属于这里了。339来了很多新的学生,都是老孙的新徒弟。他们都很谦虚,认认真真地忙活老板给他们的任务,反正和我不一样。但我知道,此时的孙老师还是喜欢我的,现在的学生这么多,想必也不能一一顾得过来。只是不知道日子久了以后会怎样,他们会日久生情的。于是我又一次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然后我就突然想到了杜甫的《佳人》中的两句话。有文化的人应该能猜到是哪两句,没文化的就去Google一下吧。 前天是毕业典礼,我一大早就起来去了主楼门前,那种感觉真是激动人心,我开始对这个土鳖的哈工大忽然间有了不舍。我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正常的。冲动时的感觉都不是正常的,比如冲动时的生气,以及冲动地爱上一个人,或者冲动地想跟一个人做什么事情。不过前天我的感觉还真的是非常好,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我照相照得非常漂亮,我是特别“上相”的。我穿着学士服来找老孙照相,并且让他给我拨穗子,完成授予学位的仪式。那一段我们还录了视频,可是结果确实我们配合得非常不默契。他把我帽子上的穗子从右边拨到左边,然后就带头鼓掌,然后我就伸出了手,可他却是想拥抱我,结果就有那么一两秒钟我俩都不知道该干啥了,有点儿尴尬,不过还是先握了手,然后拥抱。后来每一个看那段视频的人无不哄堂大笑,我就知道这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了。 15/07/2007 送人这个题目似乎起得有点暧昧,其实我的意思是送行。只不过送走的是人,而不是东西,所以我想送人还是比送行感觉要好,因为我一直避免恶俗的字眼儿。 哈工大是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面总是盛行一些土鳖文化,比如毕业的时候要送同学去上班或者上学,先走的人就很幸运,被一大群人轰轰烈烈地送,而後走的人就比较麻烦,要把前面的人都一个个送走,然后没人送自己,比如我。所以我说这是土鳖文化,当然,这个词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贬义词,我没有丝毫瞧不起的意思。送人的时候,二三十人从工大出发,集体打车去火车站,集体买站台票,集体装作接站人员而不是送站人员,从快速通道混到站台里,穿梭于地下通道与不同的站台之间,而被送的人光明正大地从候车室进入,然后两伙人在站台上会合,一顿拥抱亲吻流泪……火车开了,追着跑几米,之后大家又集体坐公共汽车回去了。 另一个土鳖文化就是哈工大的毕业生不喜欢毕业典礼,大家办完了离校手续就匆匆地走,甚至连学位证都不亲自领,还要让人邮寄。更不要说这一个仪式了。上个月我父母的朋友,一对移民美国多年的夫妇,从他们的居住地孟菲斯特意飞到波士顿去参加他们女儿学士学位的毕业典礼——当然,他们的女儿相当牛,是聪明的第一代移民所生的绝顶聪明的第二代移民,长得也很漂亮,而且读了最好的大学,大家也应该能猜到是哪所大学了,所以他们自然很愿意去。不过我要说的是, 毕业典礼在西方真的是一个很被重视的传统,学生不仅都要参加,而且家长也都要去,甚至克林顿也去了。不过我们的同学们呢,急于去工作单位报到,现实的生活已经让他们没有办法制造这些浪漫,于是他们匆匆地上了路。 第三个就是吃散伙饭,没完没了地吃,没完没了地喝,还没完没了地吐……前天,是我心情最不好的几天之一,其实不是因为散伙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我们论文答辩的时候,我不礼貌了,然后我的心情有点不好,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去吃那顿饭。他们说散伙饭大家都要哭,我不想哭,可是我心情不好又想哭,但我不希望自己是因为小情绪而不是散伙饭的缘故而哭,这样就有一种假惺惺的感觉。我怕我的小情绪影响了正常的情绪。于是我就想逃,可是我妈妈跟我说散伙饭一定要吃,然后我就去了,再然后我就喝多了,可是心情还是没好,因为我还是被那个小情绪缠着,反倒觉得哭是更不可能的了,这在我看来实在是太无聊。 今天下午和晚上连着送走了两个同学,我发现自己开始感觉爽了,也许是忙起来冲淡了我的小情绪。我们往返于学校与火车站之间,而且总有人请我们吃饭,不用自己花钱,还有酒喝,呵呵。 贴点儿图吧: Our Family Our Dean and I Bachelor(me) and Dr. Little Pig 更多的照片,去这里看 http://picasaweb.google.com/smartlhc/ 没有跟我照相的赶快抓紧时间!!! 很多天没去实验室了,从论文答辩之后,我的生活就与以前不一样了,我要忙活毕业的事情,送同学,吃饭,喝酒,干点儿疯狂的事儿。我不知道是因为毕业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心情,不过,我还是想说:孙老师,我想您! 明天还要早起,把毕业的手续,然后再送两个同学——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我走的时候你们谁都不能去,可是你们走的时候非得让我去,可我走得是最远的,你们不能跟我吃散伙饭,也不能送我。我干嘛还要送你们!(说气话了。) 于是我又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06/07/2007 中美关系的历史性跨越昨天,哈尔滨小特使MM获得了赴美签证,在改善中美关系的道路上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在美国独立日(Independence Day, July 4th)的那天,MM来到沈阳,准备为改善中美关系做出自己的努力。在我的记忆里,美国签证从来就很可怕,那拒签率可是相当的高。但还是有好多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脑袋削尖了要去美国,等到的结果确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拒。不过,这两年呢,改革春风吹满地,中美关系形势一片大好。我这个东北MM也闻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鱼腥味,不就是“为啥(visa)”吗,有啥的,杀过去! 实在不好意思,我太懒了,把昨天在“寄托天下BBS”VISA版发表的签证经验贴一下,与大家共享: 7月5日早上8点半来到美国驻沈阳领事馆,等到9点,进入安检。 附图一张。
看烦了吧,还没说完,最最后,本博从今日起开通一个美国申请(Application)的分类,用来介绍本博从准备申请到登陆北美大陆过程中的经验和趣事。希望大家广泛宣传,增加我的Blog的点击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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