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chen's profilesmartlhc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0/04/2007 回归昨天迎接五一,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拿走,主要是书,于是打了一辆车。在回家的路上,没想到却路过了另一个家。
从学校回家,每次的必经之路是文昌街。那时正赶上了下班时间,司机说换一条路走。
那条路很窄,路旁的楼非常的旧,车慢悠悠地开着,可是我却觉得越走越熟悉,原来到了我1994年就搬走离开了的家。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神奇,它飞快地变化着。我在变,我的生活也在变。我记忆中的搬家应该有7次了,一次比一次舒适,我想到上次搬家之前的房子,都很奇怪怎么能够在那样的条件里生活。上一次搬家是02年的事情了。但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东西还是没有变的。我们都说物是人非,大概就是如此。因为人是流动的。我们走了,我们变了,可以前的家却还在那里。
认出那条街,是因为看到了52中的大牌子,然后就看到了那个中学我熟悉的操场。我奶奶曾经是那个学校的老师,她每个月都带着我到那里去一次,领她的退休金。那离我家很近,几步就走到了。昨天我看到了那么熟悉的楼房,然后终于认定这就是我小时候奶奶带我去过的学校。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赶快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慢点开,我以前的家在这附近。他问你家在哪啊?我说我家在和平二道街。师傅说这就是和平二道街。原来小时候的记忆是那么的好。然后师傅就慢慢地开,再往前走了一点,我就发现了我家原来的家,并且十分确定。
我看到了我家那个楼旁边的楼,一座灰色的建筑,不是因为设计的颜色就是灰色,而是因为那个楼盖得太早了,当初只不过就是用水泥粉刷的墙壁,所以是灰的。灰色的墙上写着暗红色的大字,我想当初它肯定是鲜红的。但我从小看到的它就是暗红的。这些字至今存在,并且与我小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令我非常的惊讶。那些字就是: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毛泽东思想万岁!
看到它们的时候,我的心里非常的复杂。首先,还是有一点点亲切,因为它又一次验证了我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的,我感到了一种家的召唤。虽然说我现在也有家,但那时候的家与现在的家大抵不一样。也许越是早年的事物,我们就觉得与自己的生命联系得更紧密,毕竟它们与我们诞生的日子离得更近。但我又觉得非常的悲哀,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是不变的。那些字一定是很早就被写上的,猜想早到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那个楼也是如此的破旧。而我曾经的家也还在那里没有变,还有52中。那一条街的一切事物都如此。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只不过这种隔绝的里面不是一个桃花源,而是一个年久失修的旧时代。我的一生大概就会在这种永远的矛盾中度过,我无法解释自己的思想:我想到世界的某个角落就是这样一成不变的,便觉得非常的悲哀。但我想到这个失而复得的角落,又觉得一种幸运。
我想到那个很好的电影,叫做《落叶归根》的,老赵为了护送他死去的工友的尸体回乡,经历了很多误会和磨难。当他终于把工友送到他的老家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家人都搬走了,那个地方变成了一个水库。这种变化也许更令人悲哀。而我,至少还能够找到小时候玩耍过的地方。所以,比起那个工友,我其实非常的幸运。我讨厌一成不变,可是也不喜欢变得太快。
今天,我还是来到了实验室上网八卦。这个星期好像非常的漫长。因为五一假期的安排,上班的要从周一上到下一个周一,我也跟着凑热闹,就连着过了8个工作的日子。然后要连着过7个休息的日子,同样特别的漫长,也许会遇上什么突入其来的聚会,然后消磨掉我其实很珍惜的一天。虽然是一个不喜欢计划的人,可更不喜欢变化太快。
原来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变化。所以不理解为什么人不能够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今天我不知怎么搞的向孙老师显摆自己,说今天下午要和高中同学出去玩,所以就此告别,回见。然后我就顺嘴说出我高中同学有好多要出国的,还非常不谦虚地加了一句评论说我们高中同学的素质基本上都挺高的。接着又问他听没听说过哈三中。他笑着说没听过,然后马上又补充说他开玩笑的,怎么能没听说过。
现在想到当时说的话便觉得特别后悔。我现在总结出来自己之所以经常出言不逊就是因为别人对我的不理解。大多数没有接触过申请的或者没有接触过申请人的人不太理解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敢于自己申请出国(特别是去美国),他们第一想到的不是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不是你对自己的未来非常有理想,也不会想到你的英语很棒。大家想到的可能是你比较有钱。虽然说这些因素都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关系的,但是往往不明白哪个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常常想通过其他很优秀的申请人来暗示自己与他们是一样的,蒙蔽别人的同时也在进行着自我欺骗。可是孙老师是理解的,为什么我还是改不掉自己爱显摆的毛病,而且显摆一个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他还那么牛。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悔。也许我真的有问题了。
或者,也许是我对高中的感情太深了,至今觉得自己的思想是那时候形成的。今天见了两个高中时候的好朋友,我们在一起很开心,那种感觉就像曾经的相处一样。我的一个现在也在哈工大的曾经是高中同学的朋友在他的博客上写道很骄傲自己身上有一些东西是不属于工大的。我还问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工大。后来的我渐渐地理解。但现在我开始对这个学校有了感情的时候,我却要离开。所以,很遗憾,我还是要把自己的感情放下。
我知道了自己还是没有变。真好,才发现这篇文章没有一个英文单词。 24/04/2007 选择Last mid-night, I refresed my e-mail and got the first Offer from the States. It was from University of Florida. It ranks 47 in 2007 U.S News World Report. The oringinal tuition is $17,000, and it waives me $11,000. I will paid the remaining tuition and other fees. So it is actually "Half Offer". Anyone who wants to congratulations on it should comment.
因为它小开心了一下。Offer虽小,但毕竟以前是没有的啦……现在,有点不相信,总担心是小秘把发给别人的信发给了自己。
But something else makes me exciting and also a little complicated.
I once had already decided to go to Pitt. And I realized that from then on, there would be a tie connecting my Boss and I. But now it might be the time to make a new decision and the tie will probably loose. I told him the news and invited him to KFC to celebrate. He accepted it without hesitation. I love his style, frank, straightforward, providing me a chance to treat but not always to be treated, haha. When he was eating, it was not gentle at all. He ate fast and ate a lot. It makes me laughing, haha...
他说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肯定是要去Florida 的了。至于那种tie,我们在国内的tie不是更加紧密吗?
Sounds great. I always hear his advice.
When it was the time to make decision between Buffalo and Pitt, he said of course Pitt. Because he knew Pitt well. Once upon a time he studied in CMU and lived in Pittsburgh for some years.他说那有松鼠山,有橡树园……告诉我我很多美丽的名字。
But now it comes to Pitt and Florida, and he suggest me choose Florida. 我想到老板说的匹兹堡的那些美丽的景点,便觉得一阵阵的难过。我就是不喜欢选择。
In University of Florida, I will complete the master's degree in one year or two, in the major of Computer Engineering.我对自己的未来完全没有信心,CE是搞什么的完全不清楚,而且一想到programming就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我比较开心的就是master也能拿到奖,而且以后可以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如果命运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反而会觉得轻松,因为不用自己选择了。走一步看一步其实是很好的棋局……
我老板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他就会特别珍惜这一生,因为他相信没有来世。
Century Tower, University of Florida. 22/04/2007 旧作:热闹千年今天没什么好写的了,来发表五年以前一篇旧作吧,学一学那些名人博客。当时没什么思想的说,不过这篇文章我还是蛮喜欢的,那是我的一个雕琢文章的时代,喜欢华丽的词藻,却不怎么深刻,不像现在。 热闹千年 2002年2月13日 写于京杭大运河的游船 早上我从上海出发,坐上了开往杭州的火车,在火车上就联系好了一个散客组成的旅游团,两个小时后到达杭州站。 上午十点开始游岳王墓。它正门上的对联是两个千古名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出自岳飞的《满江红》。 岳王庙祠堂里的设置一目了然。正中是岳飞的巨大雕像,身着紫色蟒袍,据说那是高等文官的服饰,而他的腰上又佩带着一把长剑,这说明他文武双全。祠堂的正上方是岳飞的手迹:“还我河山”,气势恢弘,刚劲有力。周围一些牌匾都是后人提的,还有许多壁画,记录了岳飞一生中经历的几次重大事件。 祠堂外的一面墙壁上有后人写给他的“尽忠报国”四个字,其中“国”字少了一个点,因为那个时候国家只有半壁河山。而导游忽然问我们:为什么现在还不将那一个点补上去?想一想,其所指不言而喻了。此外,还有一个亭子倚墙而建,也只有半面。大概也是此意吧。 有人流芳千古,就不免有人要遗臭万年。在岳庙里我还看到了秦桧与夫人王氏的跪像,那样子丑陋极了。然而,竟然有人想伸手去打他们的耳光。想必一定很肮脏,大家如此唾弃他们,那上面一定有很多唾液。倒不如就留着,让其在历史的进程中慢慢地蒸发掉。 走出岳王墓,眼前就是碧波荡漾的西子湖了。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刚刚在由沪至杭的火车上就听到了苏轼的这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便倍感亲切。尽管到西湖游玩,此时是头一遭,然而自小便熟稔这几句有关西湖的诗,不免有些见到老朋友的感动。 西湖有三个湖面,总面积达5.66平方公里,平均深度1.8米。我游了苏堤、我心相印亭、西陵桥、花岗观鱼,当然还有三潭印月。 我所记得的西湖十景,大概是这些:苏堤春晓、花岗观鱼、雷峰夕照、断桥残雪、曲苑风荷、三潭印月、南屏晚钟、平湖秋月……至于剩下的两个,实在是记不清了。 这一天是农历的正月初二,逃避了阖家团聚的节日气氛,取道上海,到江南一带来游玩。家乡还是冰天雪地呢,然而这里,湖边已有了许多刚刚复苏的柳树,垂下少女长发般的丝绦。很久以前西湖两塔就曾经掩映在这垂柳之间,隔着湖水遥遥相望。“保叔塔”与“雷峰塔”曾是西湖的两塔,只是雷峰塔在上个世纪初——1924年的时候就倒掉了,为此,鲁迅还写了一篇纪念的文章,认为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封建势力早晚会象它一样灭亡的,永远不会再镇压无辜的百姓。 然而历史上的名人总难免犯一些无伤大雅的错误,而这样的错误又容易被我们揪住不放,于是我们也犯了更大的错误。但我还是要说,鲁迅也不例外,在《论雷峰塔的倒掉》一文中,他误认为保叔塔就是雷峰塔。其实,它们不是一塔,而只是一对对称的建筑罢了。但不管怎么说,这种镇压百姓的东西还是越少越好。 但是它为什么会倒掉呢?原来当地的人害怕蛇,他们听过《白蛇转》,认为雷峰塔下真的镇压着白蛇,便觉得雷峰塔的砖一定十分有魔力,因为它们是在灵隐寺的和尚一边念经的同时一边烧制的,所以那里面有经文。于是农民们想:它一定可以杀死蛇,可以辟邪。于是,你挖一块,我挖一块,还偏偏挖塔基上的,一块一块地往家搬。久而久之,它就倒了。 原来愚昧是无处不在的。不管周先生对这塔的倒掉抱有多么好的愿望,也无济于事。也难怪他常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还曾被我们这样的人看成是矫情。为了生活而疲于奔命的大众,是无法也没有时间象少数人那样考虑每一件事的社会意义的。我猜,他行文当初,大抵不知道这缘故。否则,一定会失望极了。 不过西湖上这么多美景,自然也不乏有积极意义的。比如“三潭印月”的字,便是康熙的御笔所提。 三潭印月无疑是西湖上最著名的胜景。它在湖中心最深的地方,当时是为了清淤泥而建的,但很快,它更成为了一处观赏的景致。据说,每年的中秋之夜,这里都有三十三个月亮。三潭印月由三个小塔构成,中秋的时候,工人在每个小塔中放一只蜡烛,再将孔用白宣纸糊住。每个小塔有五个孔,乘以三便是十五个。暮色降临的时候,烛光透过封住的圆孔,便形成了十五个黄色的圆圈,在水中一映射,就变成了三十个“月亮”。天上的圆月与它在西湖里的倒影加上去,就是三十二个。那么,最后一轮明月呢?当然是在心里了。 思乡的明月! 西湖上有许多特色小吃,我一刻也没停嘴,但大多叫不出名字。 只可惜游湖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半天,未来得及把这些景致尽收眼底。有人说,旅游的时候就该留一些遗憾,留一些回忆,以便留一些再次光临的期待。然而,那么多地方都还没有机会去,旧地重游的希望岂不是更渺茫了么? 从游船上下来,上了岸,匆匆地看了看钱江桥、六合塔,还有依稀可见的浙江大学。然后去看了另一个著名的地方——灵隐寺。 我看到了许多衣着极其朴素、手里拿着一束香,臂上跨着一个篮子的中年妇女,据说她们来自很远的农村,攒了一年的钱,到这里来拜佛的,其中有很多是广东与福建的,甚至还有台湾的。 灵隐是江南最著名的寺院,站在大雄宝殿面前,无论你是否有着信仰或者有着其他的信仰,都会被它莫名的神圣所深深地折服。金色的建筑,香炉里飘出的永远不断的紫烟和它所发出的特殊的气息,都让人感到无比的虔诚。山上的“飞来峰”却也更增添了它的神秘。也难怪西子湖畔的百姓为什么如此迷信灵隐和尚念经时所烧出来的砖了。 大雄宝殿里有一尊十分巨大的释迦牟尼的金色雕像,里面是无数跪拜的人,外面是排着的长长的队伍。僧人们在唱着经文,不仅神秘,而且空灵。 不知为什么,我自小喜爱闻香火的气息,所以,佛家胜地常常吸引我驻足停留。但遗憾的是对于任何事情我都只是一知半解。灵隐寺里还有五百罗汉堂,五百个青铜铸造的佛爷,神态各异,惟妙惟肖,可惜我一个也不认识。一个没有信仰的人,走到哪里也只不过是玩玩,尤其是在神圣的地方,愈发显得渺小。 暮色已渐渐地降下来,在杭州没有留宿就踏上了新的旅途。下一站是无锡。导游说让我们走水路,并已经买好了船票。我奇怪地问她走的是什么江什么湖。她说:是大运河。 曾经做梦时都没有想过某一天可以象隋炀帝一样在运河中享乐,转眼间,竟真的坐上游船,在京杭运河的柔波里荡漾。 其实杭州这个城市蛮热闹的,不乏都市的气息。然而时间紧迫,使我无暇顾及旅游这个主题以外的事情。我想到这个地方凝聚了太多人的回忆:白居易、苏轼、康熙、鲁迅、余秋雨……本来就有深厚的文化底蕴,经过历代的积淀,那文化的色彩便也越发地凝重。而我,大概不会为这里增添什么,充其量只不过凑凑这杭州城的热闹而已。然而,大概也正是因为千年以来,一直不乏凑热闹的人,所以,这个城市一直很热闹。 20/04/2007 To be or NOT to be4月17日,小厨奇遇。 晚上下馆子,去了想不起吃什么就必去的桥下面的江南小厨,点了两个菜和一碗粥,准备大吃。这个地方是我唯一的一个可以自己一个人来到地方——一般的饭店,我很不好意思自己去的。这个时候进来了三个男生,一阵喧哗,打破了小厨的宁静。他们的口音听起来是南方的,可我印象中的南方人总是很有礼貌,不会这么打打闹闹。他们每个人点自己的菜,可他们看起来确好像是很好的朋友。先上了两个人的菜,这两个人就开始吃了起来,还嘲笑第三个人不会点菜,点了很慢的菜,这回只好在旁边看他们吃。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在我和我身边的人当中发生的。他们为什么那么不会share呢,我看了不仅是气愤,也很瞧不起。 他们的言语粗俗,拿着对方的隐私互相开玩笑。我很怀疑他们也是HIT的学生,如果是的话,那就是很悲哀的事情了。 一会儿,馆子里来了个外国人,他跟服务员比比划划的,我觉得他长得还不赖,就帮帮他。他拿了一个电子词典,对着菜谱点菜,我说我可以给你翻译,然后我就发现其实有好多吃的东西我都不会说,比如什么上海炸猪排,我只会说牛排呀。我也跟他比划起来,然后旁边刚来的男的就把我当成了服务员,让我给他拿菜单。我说,我不是服务员。那个人赶紧道歉,老外也笑了。 4月18日 遭遇PhD Eclipse的运行台显示不出结果,我怀疑是师兄的U盘给我带来了病毒。于是找他去解决,才知道原来不仅是eclipse,所有扩展名是.exe的文件都打不开,然后就知道了是中了很严重的毒。准备杀毒的时候,机器都启动不了了。他说,我帮你找个博士来看看。师兄说,整个楼里面,这个人是第二,第一当然是Dr.Sun了,可是我们怎么好找Dr.Sun给自己修电脑呢。于是我就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博士。原来,博士真的不是混的,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让我独立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会直接把系统重新装一遍。可是他说,我给你清除病毒就好了,不用重装的,要不你的好多文件就丢失了。首先,他想出了用U盘来启动机器,先启动起来,就可以杀毒了。他试了一下,说,u盘在你的机器里读不出来。第二招,光盘启动,他说他电脑里有个万能的程序,只要刻一张碟,就可以把我的机器启动了。但是他没有刻录机,于是让我搬来一台IBM,从上面刻录。私自挪用了公家的笔记本电脑,碟刻出来了,可没有作用。第三招,他用网线把我连到办公室局域网里面,用他的机器搜索我的机器,他说那叫远程操控。可是我连计算机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装的是盗版的系统,他说没关系,把别人的计算机排除了就是你的了,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最后一招简直太绝了,他关掉了我的东芝笔记本电脑,翻了个个儿,在底部发现了一个硬盘盒,说,只要用螺丝刀把这个盒拆开,把硬盘拿出来,再用螺丝刀把移动硬盘拆开,然后把电脑的硬盘放到移动硬盘里面,再连到他的电脑上杀毒就可以了,但终究因为没找到螺丝刀而放弃。 我最后还是装了一次番茄花园的XP。这就是博士的思维吗?他能想到远程操控?想到把我的硬盘改装成移动硬盘?我从来都不会想到这些方法,因为我总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虽然这些方法都没有奏效,但我内心里已经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4月19日,继续修电脑。 博士说我中毒太深,装了系统以后还是没杀干净,因为有漏洞。那个博士很厉害的,他看了我的系统文件,就找到了某些程序,他很肯定的说它们是病毒,然后就把它们删掉,用别的电脑中的相同文件来覆盖。我想,他自己简直就是杀毒软件了。但还是未果。最后他出主意把我的系统格式化。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走极端呀。后来我的电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家又跑了一遍花四块钱买来的vista,然后发现巨多的软件跑不起来,包括微软自己的msn和office03,07都跑不起来。我想要是先在xp下装完了再跑vista会不会好呢?结果发现xp的盘质量太差,读到一半就读不下去了。只好等待明天借来另一张盗版碟搞定。 今天,老师找我们开会。 本来没我的事,但我那时正好在师兄那里修电脑,他以为我在跟师兄一起讨论问题,就邀请我一起去。才想起上周他让我看的文章,自从电脑挂了以后,就忘了。他肯定会让我讲的,我赶快看了几眼。Dr.Sun拿他的姓来打趣,他说他到美国之后就连升了三格。以前在国内是“孙子”,到了美国之后成了“儿子(son)”,最后又成了太阳(sun)。没有一个人把他的名字念对,大家都叫他 Dr. Sun。 Dr. 是一个很好听的称号,我也想象过未来某一天被称为Dr.X,但是我知道,为了这个我会付出很多很多。以前,我自信地认为自己会得到它。现在,我想明白了,去美国,也许我追求的只是一种高质量的生活。To be or not to be PhD?但我,一定会向着它努力。 现在电脑总算被我折磨够了,我也不想再折腾了,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让那个博士给我玩了那么多天,我知道他是好心,其实我非常感激他。他人也很好,虽然看上去挺憨厚的,但是一点儿都不呆。 照了几张大头贴。
15/04/2007 关键词4月15日。天阴,微雨,一个比较适合祭奠的天气,而我,确实随家人给爷爷奶奶扫墓去了。车行驶了很远,终于到了安葬他们的地方——乾坤园,一路上竟然都是城市的景象,我才知道哈尔滨有这么大。园里的景色很美,我们迷失在一望无际的墓碑当中,找了很久才找到。我们差点把他们丢了。我们拂去上面的尘土,才发现,上面很干净,因为有人比我们更照顾他们,经常要清理。这个时候的人,其实都比较迷信,我们对着他们的墓碑说话,仿佛他们能够听得到。我大姑一边说一边很伤心地哭了,我挺不理解的。今天爸爸并没有去,因为他昨天忽然把脚弄坏了。我看着那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心里很难过,我难过的不是他们已经死了,而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来,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去年的清明,爸爸就想组织过来,我妈说因为我当时要考托福,就说算了,不去了,都没有通知我,也没和我的姑姑们商量,我知道了以后特别恨她。她也是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人,但与我不同,她坚定地维护着她的CCP,并且得到了今天的地位,让我们都很羡慕。我被她教育过,但后来我也有了自己的判断,一些意识形态上的分歧也是难免的。她没怎么学过物理,确是铁杆的唯物主义者。我曾经跟她说,人一闭上眼,什么都没有,一睁开,就看到了世界。所以,世界也很有可能是意识的。她说我这么想真是太可怕了。我总觉得心诚则灵,我知道如果我去看他们,他们就会祝福我。今天终于如了愿,我才得到了一些解脱。我知道了自己到底还是很自私,是怕自己负债,背上沉重的感情与忠孝的包袱。后来又去找奶奶的爸爸妈妈的墓地,我们更加找不到了。大哥找到了管理员,让他去查,他说电脑这几天都已经忙得不行了,我很吃惊墓地原来也有管理信息系统。他又找来了另一个工作人员,我更加惊呀地发现我们一说名字,他们就能找到。他们每天与这些死魂灵打交道,这么多的名字,竟然能够烂熟于心。
我从一个个地墓碑前走过,看着上面的字,大多是父母合葬,儿女立碑,如果一个先死了,另一个的名字也刻上,只不过不涂上颜色,似乎是父亲先死的比较多,也许真印证了寿命的规律。墓地也是有等级的,爷爷奶奶,以及奶奶的爸爸妈妈,在那里都要算上“工薪阶层”了。我们看到了特别豪华的墓地,据说要值100万还多。我们又去看了二姑的骨灰,存在了塔里面。那个塔很高,里面竟然还有电梯。里面非常的冷,不是寒冷,是阴冷,一年四季永远这样,据说是为了防火。
从那里出来,气氛转变得很快,大哥带我们去了离那不远的一个饭店,并且让我点菜,我们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吃到撑。没吃完的还带了回来。我天真的以为祭了祖也许就能得到保佑,收到一个Offer之类的东西,回来之后我刷了邮箱,还是什么都没有。
4月14日。知道第二天要去祭祖,所以特意安排了星期六去放松。我玩了一天,去的时候特别开心,想一定能玩得很尽兴。回来了却不怎么开心了,因为玩的时间太长了,开心程度就递减了。电影没看懂,吃饭又被date的人抢着埋单。因为是自己张罗的,这样的结果让我总觉得自己有骗吃骗喝的嫌疑。决定开不开心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玩的什么,一个是和谁一起去玩。我真正想交的朋友,不是“一起吃饭的朋友”,虽然一起吃饭一起玩也很开心。但我想制造快乐的时候,常常都不能如我的愿。所以我决定以后不要轻易地出去玩了,不然的话总会增加彼此的心理负担。我明白了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呆在家里看碟,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机会这样做了。
有的时候,我常常突然就不开心,可能是自己特别容易受到伤害。前几天在dorm,隔壁的两个不太熟悉的女生来向我室友借地图,她没在。我正好开着电脑,对她们说,我可以在网上帮你们查电子地图。她们要找一个公司,我费了半天的劲,也没有找到,可能是那个地方太小了。她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我忽然想,如果我找到了那个公司,她们是不是就能够对我说一声“谢谢”。另一天,是跟一些很熟悉的人吃饭,我是客人之一,替主人倒茶,转了一圈,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正倒着,忽然一个人站起来要去卫生间,另一个人立刻说要陪着去。于是把正在倒茶的我留在了那里。
这种小事真的不应该写下来,如果不写的话,我过几天就忘了。但是我写下来,以后就总会看到。但我还是写了下来,我只希望以后我再看到的时候,会坦然一笑。
回到家里,他俩告诉我晚上要出去,他同事的父亲刚刚去世,要去同事家里看看。因为第二天已经安排好了去祭爷爷奶奶,所以他们决定连夜去看那个同事。刚出了门,爸爸就踩到了一个坑里,把脚崴了。他还坚持着去同事家,回来以后就走不了路,拿着地板擦当拐杖,还说要到赵本山那去买一副拐。所以他也不能去扫墓了。如果他不是第二天有安排,他就会在第二天去同事家,白天的时候看得到,也不会踩到坑里。如果他的同事不是今天给他打电话,爸爸也不会连夜赶去。所有的一切都一起发生了。我想到我前两天看的电影《Babel》,一个日本男人的枪卖给了一个摩洛哥家庭,摩洛哥的小孩开枪玩,打伤了来旅游的一对美国夫妇,美国夫妇被迫滞留在沙漠,他们的孩子被保姆带到了墨西哥,回来的时候被人抛在公路上,日本男人逃跑,他的女儿出现了心理障碍……
我对不起爸爸,前两天那么讨厌他,现在这个结果是我没有料到的,以后我还得天天给他做饭。
晚上,我给李铭做一个无聊的PPT,展示我们班四年来的一些图片,我很不想做。我是很愿意帮他的,只不过这个工作勾起了我不愉快的回忆。我回顾了那些照片,看到了那么多活动,就想起了学生会,新基论坛,管理瞭望,大合唱,晚会……想起了那一个时期,我从来都不会说“不”,勉强地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些是我在大学初期的关键词。后来,我解脱了,我的关键词变成了微观经济学,上自习,考研……再后来,我的关键词是GRE,P.S,申请,USA……现在,我的关键词是Pittsburgh University,Dr. Sun,实验室,毕业设计,Google。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09/04/2007 教育的冲突我老师这个人挺诡异的,昨天我给他发了mail,让他看我的report,他说他很忙,以后一定会抽空看,然后又说了一句I am sure you are doing an excellent job,我看了之后很高兴。虽然我知道他也是为了对自己没有时间看的一种补救,但我的心情就会突然很明媚。今天,我又给他mail了我的presentation,他回信说我well made。可是我一见到他的时候,他就给我指出了好多错误,嗯,搞得我比较郁闷。我的心总是很敏感而脆弱,有时会躺在床上暗暗高兴,兴奋得睡不着觉。有时,却也因为一点小小的事情难过好久。毕竟是长大了,也不能这么不成熟吧。我虽然对自己说,老师是对我好才给我指出这么多问题的。但我仔细一想,还是自己有问题。我以前过没心没肺的日子过得太久了,猛然间做Academic的东西,肯定是不适应。而且自己这个人太随意,写文章也是颠三倒四,比说话还没有条理,因为我太追求语言的优美,忽视了逻辑的力量,而且,又常常有形而上的思想掺杂其中。也许,我还是缺乏做research的基本素质。虽然我充满了ideas,但是灵感并不能使我成为一个科学家。
但我的心情还是挺明媚的,因为我终于有了改变。我想起这四年来的事情,总觉得今天的结果已经好到出乎我的意料,我是那么地受天和人的眷顾。今天的我,不必担心明天无事可做,也不必担心自己会被强迫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其实,我不总是一个那么明媚的人,我也有阴暗的一面。刚才,妈妈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她又给宿舍打,一定要问明白我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宿舍。我给她回了电话,她说很担心我。但我误会为她不信任我,我就忽然非常的生气。我跟她说:你要以为我夜不归宿就直说好了。她好像非常非常的失望。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那个样子。前几天,我跟爸爸也有点冲突,起因是因为他学英语,有一个从句没看明白,我给他讲了好几遍,他都没懂。我不耐烦了,问他,你到底懂没懂,他说算了,不用讲了。然后就对我的态度很差。从那一刻开始,我特别讨厌我爸,持续了好几天。
我想起了这一切阴暗的来源,是教育上的失误。小的时候,他们一直就教育我要有礼貌。而我至今也认为自己是很有礼貌的。可是每次我一遇到我母亲的同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说,怎么不问X叔叔好呢?一个反问句。如果他换个说法,说,给X叔叔问个好。我就会觉得受到更大的尊重。她经常教育我要有礼貌,而且我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是一个没礼貌的孩子,永远让她没有面子。我一想到这个事情就非常的伤心。现在,我有时竟然很讨厌回家,我想不到为什么以前的我那么恋家。
我的心理阴暗到曾经让我自虐,就是因为她说我没有礼貌,而且,那一次,我也确实对她同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想极力挽回,其实她同事倒没说什么,她就不理我了。那天我没有吃饭,妈妈也不管,后来爸爸来问了,我说,我要惩罚自己。我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样,而且那就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她仍然拿小时候教育我的方法来教育我,而我,却也仍然拿小时候的方法来抵抗。
自从我看到我老师的博客以后,我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解脱,however, every coin has two sides,我的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控制。他在一篇文章里说,父母养育子女是天经地义的,而子女孝敬父母,只有很高尚的人才能做得到。我其实心理早就这么想,只不过一下子被捅破,觉得找到了共鸣。但我以前却从来都不敢对父母说。那天,我试探着说了一下这种想法,他们竟然说我是混蛋。
这就是教育的冲突,我搞不清到底应该听老师的还是听父母的。我想了一下,我还是更愿意听老师的。 06/04/2007 梦昨天与好友MSN,说到现在有点动摇。结果晚上做梦就梦见自己到了美国。梦里的景色太漂亮了,有点像South Africa的Sun City。一群年轻的美国人,都穿着牛仔裤,说的都是很好听的英语(这好像是废话),他们从台阶上走下来,赶着去上课的样子,我很热情地跟他们搭话,因为他们都不愿意主动理我,看起来美国的生活节奏很紧张。我拼命模仿他们说话的样子,但总感觉说得不流利。然后我还去参加了一个黑龙江同乡会,那里当然都是中国人了,听到一个老头在那致欢迎词什么的。我拿出照相机开始拍照,竟然是带胶卷的相机,我于是突然意识到我的数码相机坏了一直都没有修,因为好久都没用了。我想这个梦大概是提示我该去修理数码相机了。
但醒来后我发现那个梦还是很美的,我知道美国一定就是我梦里的那个样子。只可惜我是一个在哪里都不是很吃得开的人,这一点让我很苦恼。昨天的一天,过得非常无聊。我计划的事情都没有去做。晚上回到寝室,我准备下流星花园看,可是网速超级慢。我大骂了网通。前几天骂校园网,可是现在发现网通更差劲。什么都干不了于是帮同学编英语课的对话。我已经好久都没上英语课了,也找不到人跟我练英语。不过我最近真的是对英语比较狂热,喜欢到处乱讲。只不过没有人陪我讲罢了。有一天我Boss把一个外国人带到实验室去,他们一起讨论一个project,我才发现我老师英语讲得实在是太好听了。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发音很好听呢,因为我有语言天赋呀,我说的是纯正的美音呀,可是跟我老师简直没法比……至于他们讲的内容么,我还有点听不懂。这么说吧,假如我要是跟我老师年龄差不多的话,我一定会很郁闷的,因为他所有的方面都比我强,而且不是一般的强。我当然不能拿学术上的事情做比较了,然而看一下我们以前经历过的,我就觉得我永远都无法超越。他的本科学校,他的研究生学校,他的英语……就连他的Blog也写得比我好得多得多……我曾经天真地认为,我父母至今也还是天真地认为,去了美国就可以一步登天了。一切都不过是美好的梦想。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还是其他国家,永远都是“学而优则仕”的。当然,这个仕不一定是指仕途,我们可以认为它代表了一个人的career。IQ越高就越有career越有developement。Intelligence不够的话,一步走得不好,以后翻身都很难。幸好我这个人就是没有什么理想没有什么追求,昏昏噩噩,只期望着多活几年,多臭美几年,不要死得太早,不要老得太快,抓紧时间把自己F2了,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昨天下午我Boss做了一个lecture,他还e-mail邀请我去参加,于是我就很高兴地去了。他讲到一个词我才知道那个词我以前读音一直都读错了,Hypothesis,我以前的重音位置不对,应该在第二个的哦。我说怎么从来都读着很别扭呢。其实我以前知道,三个音节或以上的词重音都在第二个,可自己还是很笨,别扭着也就那么别扭地念着。我真希望以后到了国外不要出丑。我决心以后找机会跟我Boss讲英语了,呵呵。
还有三个月,就Graduate了,还有四个月,就去Graduate School了。可现在的我,仍然是自由散漫,没心没肺。我忽然想起我ex roommate同学去法国已经一年多了,一直都没有回来。我忽然感到一阵悲哀,不是兔死狐悲,怕自己回不了家,而是为了遗忘而感到悲哀。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我们dorm的人以前还经常一起出去玩,可是她走了一年多我们都不太会提到她。有时我会想起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想起。至于联系,就更少了。
令我难过的是我想到自己也不是一个重要的人,也容易被遗忘。而更悲哀是,遗忘也许就以为着我将失去一个社会。一种联系着我和他人的social ties从此断裂。而且,另一个社会,我也得不到。有一个笑话,问在动物界什么动物最吃得开?回答说斑马啊,黑白两道嘛! 04/04/2007 只是为了爱春分那天,太阳经过赤道,北半球昼夜平分,以后,就是日长夜短。白昼战胜了黑夜,而我,却从来都不珍惜天光。白天的时候总是懒惰,直到落日的余晖从地平线上消失,我才打起精神。最近的两天,竟然难得地早起。今天又很不原意起来,我想可能是又冷了一些的缘故,I am sensitive to the weather。昨天晚上我又犯了病,我就知道天气要变冷。温暖还是没有战胜严寒,快到了清明,却还常常下雪。我踩在雪地上,就像踩在冰淇淋上一样。过往的清明,总是让我感觉快到了夏天,因为清明后就是谷雨,谷雨的时候就可以穿上夏天的衣服。我不知道以后到了美国,会不会有这么四季分明的天气,总之,该不会有这么多的雪。
科学园里的春天,是一片荒芜的景象。那里的道路曲曲折折,不像是一个高等学府。路的两旁都是树,所以,不能叫road,应该叫avenue,这总能勾起我小时候的回忆。那是六岁以前的事了,那时我家住在动力中医学院的附近,离这个地方很近。我的记忆中有王兆火车站的汽笛,省体育场的草坪,和平路上的三座大桥。动物园不常去,不过印象却很深。动物不是很多,也不珍稀,但是很好玩,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生活很简单。现在的景象,物也非,人也非,只有冰冻的河水还在桥下凝固着。如果爸爸去了那里,他也许会很难过,因为他比我去的次数更多,他小的时候就常去那里玩。后来,当他听说动物园被哈工大买下的时候还很生气。
有一天和一个男孩子,我们在一起谈笑风声,那时候有点动心,那就是恋爱的感觉……没有恋爱过,不一定没有恋爱的感觉。可是他这个人从来就分不清自己喜欢谁,到底喜不喜欢。而我,却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喜欢的是谁。然而我也有弱点。第一,我不原意承担责任,不会给人任何承诺;第二,我比较容易移情;第三,说不在乎一个人的过去那是不可能。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过去,我到现在还很空白。我剪了刘海儿,不梳起来的时候,很像埃及艳后——克丽奥帕特拉,我的头发很好,好得可以做洗发水的广告,不知道是我越长越好看了还是越来越自信了。我联想到张爱玲的晚年在美国写过的一部小说,叫做《同学少年都不贱》,里面的女主角,小的时候总被当成丑小鸭,长大了以后却频繁地更换男朋友,作者形容她“恨不得自己能有点艳史”。自己毕竟不是那样的人,爱美的时候,也只有想象的份。而我白天到了公众场合,就一定要梳成辫子,不敢当埃及艳后,因为不喜欢那么随便。
今天我问了老板,他承认那个Blog确实是他自己的,我觉得很兴奋,原来我的推断这么准确。而且我有那么多想法都从他那里找到了共鸣。然而他说,至于一些关于ideology的问题,我可以take it with a grain of salt。而且他还说,不要过多地向人宣传。尽管那个博客点击率非常高,现在也很有名气,有的文章都是上万的点击率和几百条评论。不过他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让大家对上号。其实关于意识形态的问题,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有的人还就喜欢拿意识形态来做文章,越是跟别人不一样,他(她)就越觉得自己有思想。至今的我还经常考虑世界的本源到底是物质的还是意识的。不是我天生唯心,而是我怀疑一种解释,所以才偏向从另一种里面找到答案。所以,我不是迷信,而是ideology方面出了问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