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chen's profilesmartlhc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1/03/2007 不痛不痒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我为了能在三月份多写一篇日志,所以就打算在这里写一篇文章,因为Blog是按月份来存档的,我想象着许久以后的某一年里,我来翻某年某月的日志,看到的内容会比较多一些,尽管包括一些类似于这篇为了凑数而写的文章。
不过话也不能那么说,如果让我每天写Blog,我也是能写的,人类的创造来自于伟大的思想。而我的思想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这两天,我有一点心事,所以好像不太爱说话。你看到这里,一定想知道我有什么心事。我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前两天去管理学院,遇到了朱锡全同学在那里,便开始聊。我问他,你写不写Blog?他说不写,不喜欢暴露隐私。我说Blog怎么能是暴露隐私呢?他说既然不爆点猛料,写那些不痛不痒的干什么呀?我听了之后有点生气,难道我那么喜欢写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吗?其实他说的很对,Blog就是一个开放的东西,你是不能通过这个知道别人的隐私的。所以我也不会明示我为什么不开心。我这个同学蛮有意思的,他喜欢经常Google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有很多意外的收获。于是我也跟着Google了一下,其实我以前也干过这种事,但是那天忽然发现了一些新的链接,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无聊的很,我玩腻了,于是我们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昨天我Google了Dr. Sun的名字,可是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搜到的结果都是我所熟悉的。于是我又Google了一下他的英文名字,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我想他们在外国肯定会有新的英文名字,而不是用简单的拼音。Dr. Sun 很喜欢我的样子,他竟然对我说,我到美国之后肯定会很受欢迎,会有好多男孩子追我。把我吓坏了。我说不会吧,这种事怎么以前没有发生过啊?他说哦?真的吗?也许他这样说,我会更加坚定地去美国,但是,我觉得这个实在不能算是一个理由。那天,我与一个我们MIS的后来人在MSN,他说,我们MIS的一个现在正在美国做J1的老师也比较喜欢给人洗脑,劝别人去美国。我说我不信。曾经的我,就是不喜欢被人影响自己的判断,但常常还是被影响了,因为当我逃避现实的时候,现实就越向我扑面而来。曾经我是那么地想去美国,然而我当时对它有多么地向往,现在就有多么地抵触。这个星期,Dr. Sun借给我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是讲科学研究的方法的,是一本Fundation的书,适合于很多学科的人。昨天他还问起我有没有读,读得怎么样。其实我两天才看了8页,连Chapter One都没有看完。不过那本书确实挺有意思的,它开头讲的就是怎样区别science 和 common science,它说到common science用的论证方法常常是一些metaphysics。可我觉得,既然metaphysics都出现了,那简直就是伪科学,连常识也不能算的。我忽然想到,我老师是学physics的,他从北大到CMU一直学的都是物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一条道跑到黑”,可他却让我看一些metaphysics的问题。A physicist is interested in metaphysics。英语的表现力多强啊,如果我用汉语说:一个物理学家对形而上学感兴趣,就一点都没有那种幽默的效果了。
我对老板说,我读得不怎么样。他说单词没什么问题吧?我说有问题。他说这才哪道哪啊,你出去了以后要看的书还很多呢,这本书最简单了。然后他说,可能这本书研究的问题你不熟悉,我给你推荐一个博客吧。他就在我电脑上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一行地址,然后就到了一个博客上。那个博主好厉害啊,写的东西天南海北,有历史,有科学,有艺术,而且也和我一样喜欢中英文混着用。博主的思想相当深刻,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对于我这个layperson来说,那可真叫不痛不痒。我问Dr. Sun,这人是谁呀?他说,你就别管是谁了。好像有点不想告诉我的样子。我说,老师,这不是您自己的博客吧?他笑了,说,反正我跟他(她)有点关系。
电梯里有监视器,我抬头看它,觉得那个镜头的背后就有好多眼睛窥视着一切,我故意向它吐吐舌头,我想,录像里一定能记录下来我的鬼脸,让它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的讽刺。 29/03/2007 Days这几天,天空不总是那么明媚,心里总会生出那么一点惆怅。其实有的时候,我倒有些喜欢这种心情。上个星期我病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好,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其实有的时候我倒喜欢生病,因为自己就有理由不去做好多事情,也有理由去做好多事情。人生就是这样永远充满着各种矛盾。昨天,我有三次随地吐痰。从前的我,很讨厌这样的人,每当我看到熟悉的人随地吐痰,我都会去管,我觉得这种行为特别不文明。我自以为是一个文明的人,不乱扔垃圾,不吐痰。但是现在,我发现生病的时候随地吐痰还是很爽的。我想起我的老师给我们讲过的一番关于吐痰的理论,当时我们都笑得不行。我老师刚刚从美国回来不久,他很多想法都十分独特。那次,他说,为什么中国人总喜欢随地吐痰呢?以前我们总是认为中国人的素质差,其实也不见得,也许是我们的空气太不好了,人的肺里就会有许多脏东西,所以人要吐出来了。如果我们没有痰,又怎么会随地吐痰呢?
最近的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们学校规定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每个学生都应该有一个实验室。我老师给我找了一个,条件是很不错的,我几乎天天都去那里,可是进度却很慢。我真是不喜欢这么长时间只做graduation project,没有其他事情干扰的时候反倒更不好下手,我想起以前上课的日子,突然觉得那么幸福。我也更加怀念更久以前上完课就写作业的那种冲动。前天老师跟我聊天,他很赞成我去Pittsburgh University,他还建议我Master毕业后去申请Pitts的隔壁,他的母校Carnegie-Mellon University的PhD。他常常无意中就向我暗示CMU的好,他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让我觉得有一种tie联系着我们,让我去追随他的足迹。我在地图上找到了我的学校,Pitt在左边,CMU在右边,一墙之隔。在我看来,我老板是一个挺传奇的人物,他本科是PKU的,博士又是CMU的,后来还去过Silicon Valley工作。不知道现在怎么就生活在我这个“猪人”的身边,江湖里真是卧虎藏龙。
Some gloomy days,我所有的dream schools都拒绝了我。Pittsburgh垂青于我,却不是我当初的梦想。那个时候,我一个同学对我说,他看到一个叫做匹兹堡大学的好像很不错,我就跟他说,那我也申一下吧,也许还能一起去呢。然后我就上了Pittsburgh University的网站,挑了一个跟我的专业很像的专业,于是就选了information science。然后我就收到了AD,然后才知道这个专业竟然在美国所有大学中排前十名的位置。所以,我觉得自己的付出换回这个已经是上天的眷顾。我对我老师说,我一直就有读名校的梦想。他问我有名到什么程度,我说当然越有名越好了,然后他就乐了。
最近我每天都研究美国历史,并且一定要抓住我爸爸或者妈妈,硬要给他们讲。宾州其实是一个特别有意义的地方,它是美国第二个成立的州(第一个是马萨诸塞州),而我的学校Pittsburgh University 也是宾州最早成立的大学。独立宣言是在宾州的费城签订的,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We hold it as a self-evident truth that all man are created equall,所以Philadephia有自由之城的意思。20世纪初,钢铁大王卡内基在匹兹堡发展了他的钢铁工业,直到今天,匹兹堡市的钢铁产量也占到全国的一半以上。卡内基后来在Pittsbutgh办了大学,名为卡内基学院,后来它又与梅隆美术学院合并,叫做卡内基-梅隆大学。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可能去宾州,因为对它的不了解。唯一的了解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常春藤之一的学校,以及它的世界第一的Wharton School of Business。其实那个也是我梦想的学校,只不过我没有去申请它。
我喜欢美国,因为被他的历史所感动。五月花号的航行在我看来是不可以想象的,1620年的某天,102个不怕死的人登上一艘小破船,横渡大西洋,竟然能够到达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垦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又建立了州,建立了国家,制定了法律,移植了工业。他们本来是英国人,但是为了抵制英国政府无礼的印花税,竟然与英国反目,于是他们就成了美国人。其实当美国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美国本来就是一个移民的国家,从美国诞生之日起,到现在,每一个横渡大洋,无论是大西洋还是太平洋的人,都是为了争取自由之身而去的。
那些最初的梦想,总是不能够实现。有的时候,是ideological,即意识形态的问题。因为小时候的我,特别容易被教化和蒙蔽。
嗯,写得比较多了一点,也许是因为好几天都没写了吧。 05/03/2007 雪打灯笼明天就是惊蛰了,春季的第三个节气,但是现在的天,总是那么不让人喜悦。在上一场雪的上一场雪之前,有人就说,这是这个冬天哈尔滨的最后一场雪了。可是天却是这样的不争气。
节气到底是阴历的还是阳历的呢?有人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以前我很自信地认为节气是阳历的,因为从小我就发现每个节气都差不多在每年固定的一天,比如立春就是2月4日(我的生日,哈)。在我高中仅学的一年的地理课上,我就学得不错的说。我记得地理老师讲过,夏至的时候,太阳直射北回归线,秋分的时候,太阳走到赤道上空,冬至它经过南回归线,然后春分又回到赤道。节气是与太阳在一年中的位置有关的,所以它当然是阳历的了。而阴历是以月相来定的,那么节气怎么会是阴历的呢?但是家长们坚持说节气是阴历的,因为他们说自古就有,这让我非常非常地不理解。说道阴历,我想起,昨天好像是应该有月全食的,可是因为这边都是阴天,所以没有机会看到。我在法国的朋友看到月蚀了,我很羡慕的说。以前有一个笑话讽刺出国的人,说他们认为“外国的月亮都比中国的圆。”而这一次的情景是完全相反的了!外国看到了月蚀,我们却没看到。更遗憾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月亮,因为那漫天的飘雪,这一天我们与月无缘。
昨天冒着雪去送一个同学的美国来信,其实我只是热心地帮她从信插里捡了出来保管一下,没想到却这么麻烦,她反而提前回了学校。我真的怕耽误了她,就下了决心在最冷的一天里前去了。在七公寓的楼下等她,都没有上楼去看一眼,其实我是真的很懒得回学校的。那时我刚刚跟爸爸逛了“好又多”,我最近忽然有了一个新的爱好,那就是喝酸奶。真奇怪,我以前从来都一口不喝的。我从好友多冲出来,就杀到63线车站,还是错过了第一辆车,不过第二辆马上就来了。我在车上找到一个座位后就迫不及待地把刚刚在好友多买的酸奶打开,真是人间美味啊!要是没座儿的话恐怕还喝不到酸奶呢,幸好好又多那站是63线的第二站,人不是很多的说。可到了工大的时候,人却挤得不行。旁边的几个老爷爷老奶奶议论这是“儿童公园”吗?不能差得这么离谱吧,铁路局都已经过了,明显是外地人喽。再一听,是沈阳人,每句话都有明显的尾音,听起来蛮逗的。我一直在试着改掉自己的东北口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形成的,大学以前的我普通话绝对是标准的,可能是后来跟陈鹏学的吧
到西大桥站之前,终于挤到了门口,这时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妈妈跟孩子的对话。小孩问:“妈妈,今天是不是可以看月亮?”妈妈说:“今天我们看不到月亮。”“为什么呀?”“妈妈告诉你一句话,你没有听说过么‘八月十五云遮月……’”
到站了,车停了,我还没听完那个妈妈说的话就下了车。多么温馨的话呀“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虽然是我很早就默默记在心里的,可是已经多久没有提及。有些事情我们并不是忘记了,它只是尘封在我们的心底,没有人触及它,所以我们以为自己忘了……没有月亮的上元节,也不见得有什么缺失。
见了那个朋友,把信交给她,然后互通了一下彼此的状态,她已经得了一Offer,所以对接下来的信都不是那么热心了。说了几句话,我就走了,在三公寓外的洞口,看到先后两辆84来过,可是发现自己没有零钱。等出租,十几分钟都不来,来了几个,问我去哪里之后,听说是开发区,就扭头走了。我忽然感觉自己咋这么可怜呢。天好像越来越冷了。后来我终于打到了车。
晚上,我跟爸爸去放这个春节的最后一次鞭炮。雪还在下,家家户户都点上了灯笼。这个雪天不仅有灯笼,也有烟花。昨天天的烟花好多,使得天空特别的灿烂,烟花散发的浓雾与云缠在了一起,让我们更看不到月亮了。据说因为12点之后就禁放了,所以大家都要今天把烟花爆竹全部消灭。那个场景真是震耳欲聋,而且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刘德华的那首歌唱得真好“再见你的日子,漫天的烟花。去年的烟花,去年的变化特别多……” 02/03/2007 我的语言天赋我妈妈自称她是一个特别有语言天赋的人,她喜欢模仿,而且,她年轻时学过英文,水平还不算差。她自称是标准的美音,就是说话时嘴巴咧得很大,语速很慢。不过,让我十分佩服的是,她从来都能发出俄语里面的像驴叫似的大舌音,而我至今也不会把舌头打弯。她也能学其他各种动物的叫(当然,我在此绝对没有贬低俄语的意思)。我妈妈去过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呆些日子,就要学说那里的方言,然后回来给别人表演。比如什么四川话、河南话、天津话等等,大家听了后都说她学得很像。她在某年她单位的联欢会上表演了电影《手机》里面的一段河南话,把整个单位全都逗乐了。我不知道她这是语言天赋还是表演天赋,因为我无从验证她的语音和语调是否准确,倒是能看出她在表演方面太有才了。我学了一点广东话之后,也表演给她听,我最擅长的一段是“请注意,图书馆将于晚上十一时关闭,借书处将于十时三十分停止,多谢。”还有一段是“乘搭CZ6309航班前往哈尔滨的旅客请注意,您乘搭的飞机已经开始登机,多谢。”她也让我教她,这一次,我发现了,她的模仿能力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她把广东话和上海话混了。虽然两者都是平卷舌不分,可是声调完全不同,而且语感上的差别是很大的。
我不能说我也有语言天赋,但是对于有些语言,I have an innate sense,这也许就是语感。图书馆的那一段话,是我在香港大学学习,每次去图书馆的时候在广播里听到的。开始,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学它,那段话太容易听懂了。我想,可能就是因为它太好懂了,所以没有人会刻意去学它。也许是不明白的东西,我们才会用心记住,以便以后求得甚解。有一天,我突发奇想,要是学一下那个图书馆的女管理员应该也蛮有意思的。于是她说一句我跟着学一句,因为是广播,她的语速比较慢,而且每天都说两遍,所以我很快就学会了。后来我拿它到处表演,尤其是对那些在广东呆过的人,他们竟然都说我学得太像了!那段在机场的是我从深圳回哈尔滨的时候听到的,学那一段的好处就是可以三种语言一起说,再现深圳宝安机场里的真实情景。后来,我一直想把广东话学会,开始听早就买好的正规的广东话教学磁带,看书,学音标。但是,那些话怎么听也没有在真实的语言环境里学的那么生动和有趣,而且我学得也不好。
这个寒假,我一时冲动地学了法语。 我的音标学的非常快,也许是我的好朋友小于教了我一堂音标课吧,最初的几天里,我在法语课上感觉很爽,我的单词读得准,同学也经常问我。后来学了句子,读课文,法语老师说我的语感很好。可能是我的语音和语调都掌握的不错吧。我觉得这不应该算我的语言天赋,因为我买了一套这本书的磁带,天天在家都听。我不怎么看笔记上的语法内容,倒是天天都听磁带,搞到后来我完全不知道课文说的什么意思,只是会朗读。我现在也想不清楚我学法语的原因,我的法语班的同学告诉了我答案。我们这一群人都是被小时候的一篇课文迷惑了:“法国语言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最明白,最精确。”我们都是被《最后一课》蒙蔽了的。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总认为自己的民族优越于其他的民族,自己的语言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那么他就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在这一点上,其实法国人和中国人非常的像。
刚开始学法语的那段时间,其实是想告别英语。因为某一个事件挫伤了我的自信心,让我从此想告别英语。我曾经自以为说得那么好,看了那么多好莱坞电影,还自己编着说大段大段的话,还能和美国人说电话。Moreover,我还是一个考过GRE的人。可是,我还是被小小挫了一下。于是,I made my decision to farewell English and study the most beautiful language in the world. 那是申请结束后“三无(no Offer, no AD and no Rejection)”的时期,我等待的时候。既然老师夸我的语感好,我就下狠心好好学它吧。可是我发现 Le français n'est pas beau.她不好听也不容易学。她的语法很复杂,变位很变态,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初学者来说,既不明白也不精确。然后我发现,其实我最喜欢学的也最有感情的还是英语,她甚至超过了我学汉语所下的功夫。因为每一次的求学都是with the process of learning English assiduously。我已经忘记了化学,忘记了物理,忘记了好多我也曾经下功夫学习的东西。可是英语却是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春节前几天我们那个法语课就结束了,后半段的时间里我们学的语法我几乎都忘了,我还没想好下一期的二册我要不要去报名。现在,我也会天天把《法语一册》拿出来看一会儿,可是我看到Grammaire的时候总是看不进去,一带而过了,却把每一课的单词都看好几遍,这就是参加了各种英语考试之后落下的毛病。所以我现在想到法语的时候都是单个儿的词儿,一个一个蹦出来,没有句子。那天和一个在法国留学的朋友在MSN,他print了一句长长的法语句子,我没看懂,然后问他什么意思。他说“咱俩聊天也不能总说Bonjour吧!”我乐了,觉得他真是太幽默了,其实他说得很对。也许我要成为一个linguist的梦想是永远都不会实现的,never, ever。 |
|
|